。我是人家的棋子,人家也是我的棋子,用与不用,都在一念之间,用过了放在哪里,也是一念之间。”
金灿笑道:“你也不可能与同事走得太近了,让人家知道的事情越多,危险就越大,到时候你都不知道是在哪里出现险情。”
“你这个家伙,是在哪里知道这些的?”
“是跟黄华、苏珍、伍莎莎她们在一起聊天时谈到过的。午阳,你这样做事、做人,是不是觉得乐在其中?”
“对呀,这样的多面人生,还真让我乐此不疲呢。”
“你是一个天生的政客,一个才华横溢的经济学家,一个名副其实的大众情人。午阳,我说的对不对?”
“说是大众情人吧,还是沾边了,其他方面,我就是一个雏,修炼还远远不够,道行就根本没有。”
“你太谦虚了吧。”
“不是谦虚,是真的。比如一个政客,他可以微笑着听完你骂他,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你说,我能做到吗?我估计在听到第一句骂人的话,我的脸色就变了,接着就会跳起来反驳,声音比对方还高,3句话不对劲,肯定就吵起来。”
“你这个年纪要做到这样,除非是天生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那样的人,可能成为大众情人吗?”
午阳笑道:“好好好,你总是有理的,未来老婆的话永远是对的,如果老婆讲的错了,请参考第一条。”
“最贫了。哎,午阳,你看看这街上,真还有点大都市的感觉呢,都1o点多了,还有那么多人,卡拉ok厅,夜宵餐厅,茶馆,只要是营业场所,都停满了车,百业兴旺呀。我们高中毕业那会,高考完了想找个歌厅唱歌,找个迪厅蹦迪,出来晚了一点,就愣是没找到地方,4、5个女孩子在街上逛了几个小时才回家。”
“现在还想去嘛?”
“不去了,没意思。午阳,现在街上那么多麻将馆,现在怎么都不抓了?”
“早就不抓了,以前抓麻将,弄得民怨,实际上从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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