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你的中国话说得这么好,是怎么学的?”
“我在中国的军校读了3年研究生。”
陈奋强说:“老板,昨天那位将军,就是博尔琪琪格小姐的姨父。乌兰克功是塔米尔主席的外甥,他们两人的父母,都是政界、军界的高层领导呢。”
“那两位能吃这个苦吗?”
乌兰克功说:“我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草原上放牧,后来上军校时,寒暑假都是骑着马游览祖国各地的。两三个少年,带着干粮,背着猎枪,一走就是两个月,应该比这个苦一些的。”
博尔琪琪格说:“黎书记。我父母以前是在西部的牧区当干部,爷爷经常带着我和哥哥出去猎狼、采野果野菜,我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呢。”
“那就好。欢迎你们作向导。奋强,都准备了一些什么东西呀?”
“老板,我们看看吧。您这车里,有一大一小两顶帐篷,有5件矿泉水。5件白酒,有一些军队的械具,3支k47和3ooo发子弹,一箱手榴弹,御寒的衣服、毛毯,饼干。快餐面,羊肉馅饼,还有米和油盐,辣椒面,老干妈。炊具也齐全。他们的车上。其他物资差不多,就是多了两具火焰喷射器。”
郭瑞兰问:“要火焰喷射器干什么?”
“万一遇到了大狼群,火焰喷射器比枪好,可以一喷一大片的。”
午阳说:“奋强,将k47拿出来,教我们怎么用。”
陈奋强拿出来,原来k47,就是我国的五六式,午阳还以为是什么呢。乌兰克功从装卸弹夹到打开保险上膛,到单发、点射,再到三点成一线瞄准,详细地介绍了一遍,又让他们实际操作了几遍,才收起锁好车门。
“黎书记,我们喝酒去。”乌兰克功说。
第二天一早,就告别了张主任几个人,开车出发了。出城前吃了早饭,开始是沿公路向西,走了几十千米,就下了公路走草原。乌兰克功带路向南走,根据午阳的安排,不走直线走斜线,走之字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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