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鳡鱼的刺在表皮下面,可以防止别的鱼咬的。”
涂畅笑道:“黎大哥,我是故意骗你的。你真的吃过呢。”
很快钓到了5条,都是2、3o斤的样子,午阳收了钓竿,涂畅划船走了,看到刚才翻起泥沙那个地方,泥沙还在翻滚。午阳就觉得不对劲了。“妹子,你说水下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们别管了。”
“我要下水看看。”
“不要下去,这里水深起码两米,容易出事的。”
“不怕。我水性好。”
“黎大哥,这么深的水,就是有鱼,你也抓不住呀。”
“你说,咱们是不是打赌,抓住了怎么样,没抓住又怎么样?”
“抓住了我嫁给你,抓不住你嫁给我。”
“不跟你打这种赌。我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要不然是这样,抓住了我帮你找工作,抓不住我们以后不认识。”
“黎大哥。你什么意思嘛?”
“我信心满满呢。”
“好,就依你。不过,你怎么样都要告诉我手机号码。”
“行。你将船划过去,不要动。”
脱得剩下裤衩,轻轻下到水里,就开始运转真气潜水了。潜到泥沙翻滚的地方。原来真是一条鲇鱼。没有那天在漆绍文他们基地钓到的那么大,最多也就是6、7o斤而已。可奇怪的是。鲇鱼的嘴里有一条鱼尾巴。
水有点浑浊,看不清。也来不及细看,冲过去将鱼头摁在泥沙里,迅速将手指抠进鱼鳃。鱼在水里劲特别大,要不是午阳的劲更大,早跑没影了。
不管鲇鱼尾巴怎么摔打,抓住了头不松手,它就没辙。拖到船边,迅速丢到了船上。涂畅说:“原来黎大哥捡篓子了,我就捡了更大的篓子。”
在中南,捡篓子,就是得现成的东西的意思。
午阳说:“都不是捡篓子,没有本事,捡不到呢。这嘴里是一条鳜鱼呢,也太贪了,吞又吞不进,吐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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