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在该公司的账上是看不到的,我们传唤了出纳后,对她家进行了搜查,找到了瓜分税款的账本。国税局和地税局的专管员,每人分了3万。国税局没有其他人员涉案。地税局问题就严重了。前任专管员两次分到了6万,所长3次都是2o万,稽查局副局长最后一次分得了2o万,稽查局局长是区局副局长兼任的,从出纳的账本上面没有看到他拿钱的记录,但他分管这个税务所和稽查局。即使没有贪污税款,玩忽职守肯定是罪名成立的。”
“这些人员都承认了私分税款吗?”
“两个专管员都承认了。国税局的专管员认罪态度比较好,我们进行询问时,他主动提出,给他纸和笔。自己写清楚。这样,他将过年过节收受的礼金、礼物都写出来了,总共是58ooo多块钱。地税局的专管员承认收了这些钱,但不承认是私分税款,说市场管理方给钱,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市场实行了委托代征,有5的手续费。专管员有权对市场工作的好坏打分,分数的多少,可以决定手续费的高低。”
午阳问:“私分税款和受贿。罪有轻重吗?”
“当然有。私分税款,是执法犯法,罪加一等。书记,地税局这个专管员,是郝秘书长姐姐的小孩,可以考虑放松一点吗?”
“郝亦男打电话了吗?”
“没有。”
午阳笑道:“以她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打电话的。”
杜福初说:“郝秘书长虽然脾气不好,但她确实为县里做了好事。县里检察院的同志知道专管员是她的外甥后,都另眼相看。没让他吃苦。书记,如果不涉及其他犯罪,我想还是要给出路的。”
“先羁押着,不能放出来,要不然会坏事的。”
“好。书记,还有一事,就是国税局的专管员交代了收受礼金、礼物的问题,现在搞得人心惶惶的。”
“是不是很多人都收了?”
“对。他在交代材料里,都写清楚了时间、地点、参加人员,弄得我们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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