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愿挨,怎么是讹你们呢?”
午阳笑笑说:“我们又不会让您补钱,嘴上出出气都不行啊?这次过来,有何贵干呀?”
“没事就不能来走走呀?我看刚才很多军人扛了翡翠,擦干净了卖吗?”
“卖啊,那都是玻璃种阳绿的,还有几块是帝王绿的,价格比上次要高2o。这不是我要涨价,而是价值回归。”
戴老板笑笑说:“都依你行了吧?就这么一点点东西,也难为您亲自开口谈价呢。不过翡翠还真是好翡翠,一水的绿,不像上次那些东西,绿一块灰一块的,这次出高一点价钱也是值得的。”
午阳笑道:“看中了是吧?买下这些够了吗?”
“不够,这次是我们1o多人先来,张老板他们后来,还要上次那么多呢。”
“如果是跟上次那样的,就在这里切好了,如果要刚才军人们扛的那样的,最少还要等一个月。”
“为什么要等这么长时间?”
“矿山在深山老林里面,运不出来,我们准备修公路。”
“那不要紧,我带了这些回去,七月中旬来就是了,你可一定要准备好,我们来过磅付款,就快多了。哎,黎书记,您抱着个木箱干什么?我看这箱子有年头了呢。”
“应该有年头了,我在一个古村落里面找到的。”
“里面是什么东西?”
“大明成化年制的斗彩杯。”
“能不能打开看看?”
“不用看了,反正是不会卖的。”
“就看一眼嘛,又不会抢走您的。”
午阳笑笑说:“好,您可以看看,可不能上手啊。”
“绝对不上手。”
找椅子坐下后。午阳打开木箱,戴老板的手就伸进来了。“您答应不上手的。”
戴老板笑笑说:“不上手怎么知道真假呀?您看看,真正的成化斗彩杯,将手指压紧在上面,隔着瓷胎是可以看见指纹的。这法子比做什
-->>(第2/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