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说你是个村官。打死我我也不相信的。”
“你看我的年龄就知道了嘛,我才3o出头。你们市里的区长,谁不是4o多岁?”
“那也不一定。团中央的书记,不是有2o多岁的呀。黎大哥,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71年。比你大一轮吧?”
“正好1o岁。秦大哥和蔡大哥呢?”
“比我小4岁吧。”
“他们真的都结婚了?”
“真的。我们师徒都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姑娘们见了,谁不喜欢呀,你们不也是一见钟情嘛。”
“厚脸皮。”
“怎么,我说错了?”
“没错,但是这样的话好像不能自己说吧。”
“谦虚是一种美德,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柳青,季晗家里的瓷器好不好?”
“无所谓好不好,大家都差不多,他们家里的高档瓷器稍微多一些。这次我们出来玩,就是为了陪她散心的,她失恋了,心情不好。”
“怎么回事,男孩甩了她?”
“不是,男孩是工艺美术学院的毕业生,在他们家的窑场画画,这次回家两人就相互看中了,却遭到了她父母的强烈反对,最后将男孩解雇拆散了他们。”
“什么理由?”
“理由荒唐得很,她父母找算命先生给她算命,说她是大富大贵的命,连请了几个算命先生,都是这么说,所以她父母就非要她找当官的,一个画工怎能入他们的法眼?”
“蔡利民倒是一个理想的人选,可惜他结婚了。”
“这就正好符合命相。”
“怎么回事?”
“不告诉你,气死你。”
“调皮的小丫头片子。”
“黎大哥,我们到了耶。”
“怎么样,一个合格的司机培训出来了吧?”
“真的呢,我心里一点都不紧张,比在市区开车还轻松。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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