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我们共建了7家酒店,都是盈利的,就是多少而已。老板,我现在正在德国,过两天就回国。”
“好。赶紧回来买瓷器。”
“好嘞,老板,旅途愉快。”
午阳还要说什么。曹建国已经挂电话了,再打过去,关机了。“季叔,让您久等了,事情已经搞定,您放心吧。”
“没事。小黎。我们回住房那边吧,边走边聊。我还有一个事情跟你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季叔,您说说看嘛。”
“实话跟你说吧。这个烧制瓷器的工厂虽然一直开着,但不是我最感兴趣的,我的兴趣,还是在樊家井那儿。”
午阳问:“樊家井是干什么的?”
“是我们市里的仿古瓷器一条街,我在那儿有一个院子,我以前就在那儿烧制仿古瓷器,收入比这儿差不了多少。前年跟客户谈崩了,一些小客户要不了多少货还在其次,主要是不能让大家都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所以我才买了这个地方建厂的。”
“为什么会谈崩呢?”
“表面上是为了价格,实际上是他们被我们的同行撬过去了。”季叔说。
“这是什么样的客户?”
“两家拍卖行。我们的仿古瓷器,最大的主顾,就是拍卖行,他们要的货要求高,给的价格也高。我仿造一件瓷器,成本也就是两千块,可以卖到1o万块,我自己和请来的高级技工,每个月都可以生产两三件,利润就可想而知了。”
午阳说:“季叔您的仿古瓷器能够被拍卖行买去,说明足以到了难以分辨的程度了?”
“那是自然了。只要提供给我一件古瓷器做样品,我经过研究瓷土,到烧制,再上色、勾画、打磨、做旧,可以让它回到任何历史朝代,不管是人还是仪器,都是无法分辨其真伪的。所以拍卖行才能够堂而皇之地进行拍卖了。”
“季叔,宋朝的天蓝色冰裂纹瓷器也能够仿造?”
“可以啊,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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