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说:“老板,我不能出面的,我们乡里乡亲的,他还会以为是我请你来的,你打赢了还好说,万一打不赢,那我就得罪他狠了。他输了就会撤卡,那时候我去找他就是了。再说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呢。”
“好,我们走了。”
上了车,谭建平问:“书记,你真要去打架呀?有把握?”
“当然有把握了,我从小习武,对付几个学捕俘拳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好长时间没有打架了,有点手痒呢。不管结果如何,你们可都不能回去说的,一个市委书记跟农民打架,人家会编出好多个版本来的。”
胡永安说:“书记虽然身居高位,到底还是年轻呢。”
到了卡子前,一个长着络腮胡、头发花白的大个子男人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他们停车了。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午阳上前去,他伸出手说:“拿来。”
“拿什么来?”午阳说着,右手拉住他的手,使劲一摔。将他从椅子上摔到了几米外,不过到底是练过的,踉踉跄跄的走了一阵,还是没有摔倒。
陈建武的脸成了猪肝色,“你,你是来打架的?”
“没错。就是要找你打架。”
“你想干什么?”
“我是县政府请来的武师,要你撤了这个卡。”
“那你身为武师,怎么干偷袭的勾当?”
“我这是要给你一个下马威,思量思量自己的本事。”
“好,咱们揭过这一页。你说是怎么个比法?”
“让你儿子都出来,我一起打,免得耽误我的时间。”
“输赢怎么说?”
午阳说:“你们父子输了,撤卡,另谋生路,我输了,每年的今天,1o万块钱奉上。”
“好。我叫小子们出来。”
陈建武进了他破旧的土坯瓦房,一会两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就出来了,还在揉着眼睛。显然是刚刚起床。
“你们先活动活动再比试。我看你们老的老,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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