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来了我打电话告诉你。”
回到家里,菜已经上桌了,张爷爷和少奶奶、午阳的父母、奶奶,还有胡敏波坐了一桌,桌上摆的还是土匪酒。两斤一瓶的,摆了两瓶。午阳落座,敏波就开酒,张爷爷一个人一瓶,其他人一瓶。
现在只要没有客人。家里人吃饭,一般是不喝白酒的,都喝红酒。午阳虽然能喝,但是没有酒瘾,在家里,也就是喝一杯红酒就吃饭。
张爷爷喝了一口。大玻璃杯中的酒就下去了一大截。“这酒真好喝,在欧洲这些日子,不管是威士忌还是白兰地,都没有这么好喝。午阳,你胖子伯伯现在每年能酿造多少酒了?运过来没有?”
“现在每年的产量在两万吨吧。给您送过来的,还是老规矩,两吨,您这几年不在家,都在门口宾馆的酒窖里搁着,随时可以给您送家里来。”
“他的酒都能够卖出去吗?每年有多少钱赚?”
“这种酒是纯粮食酿造,没有掺入酒精,真正喝酒的人都喜欢。还有人买了泡药酒,销售是不成问题的。利润就不是很多,大概每斤酒赚3oo元吧。不过这是纯利,就我们两家分,没有其他股东。”
敏波说:“午阳哥,一家酒厂每年有12o亿的利润呀?应该还要交税吧?”
“对,粮食白酒的税率很高的,除了增值税、所得税、城建税和教育费附加外。还有一个消费税,加起来比销售价格的一半都多。不过好在借了白酒涨价这股东风,赚的还是不少。税款都转嫁在消费者头上了。”
张爷爷说:“午阳,你刚才说泡药酒,都是用中药泡吧?”
“对。爷爷,您是不是也泡一些?家里有老山参,上次养藏獒的拉木措桑送来了几十根牦牛鞭,还有养鹿场拿过来的鹿鞭,从夏宁基地送回来的枸杞,您自己再开一些中药,就用那种5斤装的瓶子泡好了。”
午阳家里还有从谭大哥在滇南的部队弄回来的虎鞭,可是老婆们要留着等午阳进入老年以后泡酒用的,一直还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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