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送,屁股颠得痛死了。”
午阳说:“叔叔,您别说那时候了,就是秦爷爷他们买地,也就是在8年前。谁会知道那里的地皮会值钱?如果知道,还不是都买了呀?”
“就是呀。当年亚运会开过后,有朋友给我父亲两套房子的指标,每套不过1o多万,凑一凑说不定就买下了。可我们兄弟都没要。现在怎么样?你们看报了吗,单居室的房子,月租金就是8ooo块了,三卧一厅的套房,怎么着也得15ooo块吧,那可比我两口子的工资都不少呢。”
李西泽说:“叔叔。卖掉翡翠后,您想买多少房子出租都可以了。”
李叔叔笑道:“你傻呀?现在有钱存银行都怕曝光,还去买房子出租,那不是找死呀。”
午阳问:“叔叔,您这么怕。住的别墅是怎么办房产证的呢?”
“办房产证好说。那些搞装修的工人,想将户口迁来京城,又买不起房子,所以你阿姨跟他们一拍即合,用他们的身份证办房产证,给他们用房产证去上户口,事后两不找。”
午阳笑道:“高明,实在是高。”
李叔叔笑着说:“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嘛。活人也不能让尿憋死呀。”
李西泽说:“大哥,我们明天去家里怎么样?”
“西泽,我是想去拜见首长的。可你明天就要负责帮叔叔切石了。也没有时间呀。”
李西泽说:“对啊,真没时间呢。大哥,咱们以后去吧。”
“没事,反正你安排就是了。
“大哥,我忘了问你,到了你们易河。像我这样级别的干部,工资有多少?”
“正工资两千多一点。补助一千多,出勤奖什么的加起来一千多。总共45oo块钱的样子。给你配台车,全年油费加修理费2oooo块,还有过年过节发些钱,加上住房公积金和医疗保险,一年有8万吧。”
“如果不算车辆开支,一年就6oooo多块钱,怎么过日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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