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到了,就指着地上说:“这里就是边界了,再往东、往南都没有了。到时候买地或者租地,就在这里砌围墙。下面我们往北、往西走。”
闵父说:“好,你在前面走就是了,我们能记住的。”
“那我先走了。”午阳说着就往北走。他现在的功力已经很不错了,几十米的地下都可以看清楚,别说是这几米厚的黄土层了。往北走了6o米,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看到,地下的埋藏物,已经由礼器变成了乐器。
一排排的编钟,配着一两个镛(大钟),还有铎、铃等。可能是当时这里作为内城,地域有限。跟礼器一样,都是挤挤密密埋藏在一起,以至于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多少个坑。再走了几十米,就到了北边的尽头,又停下来等闵颖父女。
闵颖比父亲走得快多了。马上就到了午阳身边,午阳指指地上,就又进行往西走了。这次走的时间就长一些,距离大概有2ooo米。这样,一个东西长2ooo米,南北宽12o米。总面积36o亩的礼器坑、乐器坑就划定了。
按照在其他地方考古的发现,有了马坑、礼器坑、乐器坑,应该还有车马坑,没有就是不符合规制的。于是午阳又往北边跑了一段,没有发现。就越过公路往南走。公路南边也是一些破坏了的马坑,闵颖家买的是公路两边各15oo米长、1oo米宽的土地,午阳走过南边的1oo米,再运转真气看,果然就看到了侧卧着的一具具马骨架,马骨架的距离比较远,还散落着一些金属的马饰,另外的金属饰品。应该是车饰了。马车倒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完全腐朽了吧。
是不是车马坑无法确定,先看看地方大小再说。来回跑了一遍。发现也是2ooo米长,1oo米宽的样子。午阳就思考起来,这里如果由自己来挖掘,耗费资金不说,马车腐朽了,必须盖房子建博物馆。要征收土地,造成的影响可就大了。还是不搞算了。那些车饰、马饰也舍弃算了。自己的公司毕竟不是专业的考古队,没有必要在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上面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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