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清楚。”
午阳说:“大妈,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干这些活呀?”
“我才75岁呢,从12岁就不读书,到现在干了6o几年,一直没病没痛,还可以挑几十斤的水浇菜呢。就是命不好,儿子死了,那个挨千刀的司机跑了。”
“您儿子死了几年了?”
“儿子死的那年,孙子才8岁,现在孙子已经22岁了,明年就大学毕业了,我们老家伙就可以歇口气了。大干部,孙子能读大学,全靠他国良大伯他们这些好心人呢,连去贷款都没贷呢。”
“大妈,政府有救济款给你们家吗?”
“有呢。儿子死后,政府给了4oo块钱救济款,我们7o岁以后,政府说每个月要给我们6o块钱的救济款。”
“您领到了吗?”
“领到一些。头两年领到半年的,后来就少了,每年插早稻领6o块,过年领6o块,其他就没有了。”
“您领钱是签字还是盖章?”
“是签字领钱呢。”
午阳眼睛湿润了,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1ooo块钱递给老人,“大妈,我身上没带多少钱,这是一点小意思,您收下吧。我等会留个电话号码给您,以后有事情就打电话给我,明年您孙子毕业了,也让他来找我。我给他安排工作。”
老人说:“好人,你帮我孙子安排工作,我就千恩万谢了,钱就不要给了,我们卖菜、捡破烂,每个月都有两百多块呢。老邻居给我们钱,我们都还不起人情了,你的万万不能要了。”
谭国良说:“五婶,您就收下吧,这是领导关心您这样的困难户,您就领了这个情吧。黎书记,谢谢您了。五婶他们家也没有电话,您将电话号码告诉我吧。”
老人接过了钱,午阳就转身走,路上告诉了谭国良电话号码。整个心情难以平复。听到民政局长邓清平在打电话,“你通知下去,各县市区民政局近5年下拨救济款的账簿、领取救济款的花名册。都赶紧封存,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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