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父亲靠我们帮忙,每年还能烧4窑,大概有12ooo斤木炭,每1oo斤可以卖8块钱。大约年收入1千块钱。家里兄妹4个读书,还有爷爷奶奶跟几个叔伯共同赡养,就不可能有钱给我上大学了。我的高考成绩,是我们自治州的榜眼,可以上名牌大学的,那时候也不懂有助学金和奖学金。”
午阳说:“现在木炭价格都涨到每斤1块钱了,伯父还能烧吗?”
“后来我们兄妹是大一个走一个,每年就只能烧两窑了。这两年父亲年事已高,我们不让他烧了。烧木炭不难,就是难卖。我们兄妹每人给两千,也够父母生活的了,反正他们也节俭惯了。”
“李政委。参军也没有吃亏吧?”
李忠文说:“也不算很吃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家里弟弟妹妹都混得好吗?”
“好,弟弟和大妹妹是大学教师,小妹妹在自治州教中学,都干得蛮出色的。”
“孩子多大了?”
“18了,上大一了。首长,说起我跟老齐的婚恋,还有一段故事呢。”
“噢,说来听听。”
“我跟铁军毕业分到部队时。铁军感冒了,热感冒。挺难受的,我就陪他去师医院看病。我们去看病。一般不都是相信老医生么?在排队等候时,坐在年纪大的医生对面的女医生就说话了:‘你们两个新兵过来,我给你们看。’铁军坐着没动,我没病自然也不会动,没想到她就火了,‘新兵蛋子,架子还蛮大嘛,不就是想泡病号吗,我一样能给你们开病假条的。’铁军年轻时脾气本来就比较暴,听她这么说,也就上火了,就吵起来了。”
“后来呢?”
“后来被人劝开了。分到连队后不久,苗政委那时候是我们团政治处主任,挺热心地为我们张罗找对象,说老军长的女儿在师医院,也是刚毕业的。医学院是5年制,女孩比我们大1岁,铁军就以这个理由推脱。我倒是无所谓,就答应去看看。”
齐铁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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