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我们县只有那么大,建筑工程也很少,他父亲抢走了我父亲的工程,两家结怨了。我争他们不过,就来出家了。”
午阳说:“天下好男孩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扶桑说:“黎大哥。如果是以前,你说这话我肯定跟你急。现在不会了。”
“是为什么转变的呢?”
“我们当初可是海誓山盟来的,我来庵里也只是一种策略,实际上是等待双方父母同意。开始他也经常来看我,还给我带来了书籍。让我读完了硕士研究生的课程。后来我感觉他是在敷衍我,我问他,他才告诉我,他已经结婚了。”
席杨说:“四、五年时间,手都没有拉过一下,人家能守得住呀?”
扶桑说:“我们说好了的,只要他自己能养活家了,我们就结婚的,可他却跟别人结婚了。”
“当然了。他家里给房子、车子,少奋斗几十年呢。”
午阳问:“扶桑,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桥梁和公路设计的。”
“我帮你联系一家路桥公司吧。席杨。你学什么专业?”
“我没有上大学呢。高中时,我跟一个同学互相喜欢,家里知道了,让我们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就让我们交往。可拿到录取通知书那个晚上,我们牵着手去散步。他就被摩托车撞死了,我也想死。可对不起父母,就来出家了。”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黎大哥,我不是孩子了呢,来庵里已经8年了。”
“你想做点什么事?”
“我喜欢孩子,我想去做幼儿教师。”
“好,我介绍你去幼儿园。好了,我们吃饭去吧。”
“喂,我的事还没有讲呢。”了痴说。
午阳说:“你就算了。我看你不会跟人打交道,又这么瘦,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能干什么呀?”
了痴说:“她们还不是跟我一样瘦?”
扶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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