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野人一眼,神色不无责怪。「可是你让她下不了床,她怎麽学走路?」
「呵呵,对不起。」没多少诚意。
「我走路有什麽问题?」她很快就捕捉到重点。
「没有问题?」宁仲贤挑起眉,嗤笑著说:「你走路完全没有韵味,根本连人的礼仪都符合不了,女人走路,要端庄而婀娜多姿。」
「要求还真高。」
「你要认输了麽?」挑衅的眼神直视著她。
她就是禁不起?」好笑!「不过是走路的事情,有何困难?」
「是吗?」没有正面回应。
「要怎麽练习?来!」她强行撑起了酸痛的下身,站了起来,又低骂了一声:「臭野人。」这麽让宁仲贤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她会嫌辛苦而不肯做。「至於琴棋书画,我也不期望你懂,只好我教你几首诗句,让你在需要的时候运用。」
「你们这里有纸吗?」她忽然这麽问道。
「原本是有的。」宁仲贤的冷冷地说。「不过昨晚你们似乎太激烈了,都被你用来抹身了。」
看到角落里的一团团物体,她震惊地大叫:「那是纸?怎麽像树皮一样?」怎麽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纸?
「在这里想要好一点的纸是困难的。」他们没有多花钱在买纸上。
「这样啊……」
「有也是被你糟蹋。」以为她是想说学习,宁仲贤讽刺的意味浓郁。
「哼。」她有些闷闷的,觉得不满,他怎麽就这麽看不起她?不过没有证据的话嘴巴说什麽都没用吧?她也不多解释。
「你的声音、说话方式也要学习。」在他的眼中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