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手执长刀,象群狼一般将裴明远团团围住。只等宰相一声令下,便将他砍成肉酱。
张焕屠杀党项人是在裴明远走后才发生,他并不知道,但他丝毫不慌乱,挺起胸膛冷冷道:“回纥屠杀地大唐百姓还少吗?长安、太原、洛阳,大唐的三座都城曾被回纥血洗,宰相为何不先自责?却反来指责我家都督,我上国自有祖训,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就是我家都督去年火烧翰耳朵八里的缘故。至于我今天前来,是为了互利,并非是为乞求回纥谅解,以宰相之智,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裴明远轻轻推开放在他脖子上、挡住了他视线的两把刀,望着顿莫贺达干淡淡一笑道:“去年回纥和大唐还杀得你死我活,今年两国便互遣特使,欲结秦晋之好。这又是为何?请宰相教我。”
顿莫贺达干斜睨着裴明远,见几把刀已经架到他脖子之上,他却面不改色地指责回纥残暴,
话题一转又提到两国修好一事,此人有胆有识。倒也令他佩服。
他轻轻一挥手令道:“你们下去吧!”
三百余士兵仿佛退潮一般。瞬间便消失得干干净净,顿莫贺达干看了看裴明远。忽然微微一笑道:“为使者,不辱其主,不负其托,就凭这一点,你就有资格进我的书房。”
宰相府是典型地突厥人建筑,而顿莫贺达干地书房却又和大唐文人的书房一般无二,雪白墙上挂了一幅淡淡地远山图,墙角的铜炉里焚着幽香,案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裴明远坐下,顿莫贺达干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笑道:“裴相国之子皆以明字居中,我记得他第五子就是远,可你是吗?”
裴明远连忙站起来拱手道:“正是我。”
“不错!不错!不愧是名门之后。”顿莫贺达干连声赞叹,他略一沉吟,又问道:“只是你怎么会替张焕出使?难道这是裴相国之意吗?”
裴明远摇了摇头,“宰相有所不知,我现在就任河西屯田使,正是张都督的属官,只是他的特使,此事和父亲一点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