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上前深施一礼,有些哽咽道:“多谢相国了!”
“都是为了国事,不必客气。”崔圆拍拍他的肩膀,微微笑道:“天色已晚,你今夜就住在我这里吧!”
说罢,给管家使了眼色,命他将韦诤带到客房歇息。
片刻。崔圆地马车备好,崔圆上了马车,刚走了几步,崔圆忽然将一名心腹招上前来,低声嘱咐道:“多派些人手,给我紧紧盯住韦诤,决不准任何人到汉中去报信!”
心腹得令正要走。崔圆忽然想起一事,又叫住了他,补充道:“再让人火速去给崔庆功送信,让他派人巡查从陇右来地官道,若有从开阳郡过来的送信之人,立刻截杀!”
说完,他将车帘一拉,吩咐马车夫道:“不要出坊门,在宣阳坊内给我绕两圈便回去。”
马车开启,崔圆地身子随着马车加速而轻轻晃动。思索着这次陇右之变的对策,韦家向朝廷求救,显然是希望他崔圆派兵,可是他不可能派兵,实际上也是无兵可派,他驻扎在关中的十万金吾卫已经调走五万入蜀,又派了两万到汉中做接应,整个关中地区只剩下三万崔家军,绝大多数都驻扎在京城,而山东之军一时过不来。河东军也已少到极限,不能再动,可是裴俊却还有六万千牛卫驻扎在长安及长安以东,陇右再重要也比不上关中重要。
但这只是从韦家的利益出发,而真正让崔圆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却是。崔家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卷进陇右之变。否则就是给了张焕进军关中的借口,还有个裴老狐狸在一旁阴险地等着机会呢!
更何况张焕不是朱。他是豫太子之子,有登九五之尊的资格,仅从金城郡的几个退仕老将毅然支持他,便一叶可知秋,朝廷内外是有不少人拥戴他的。
崔圆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蜀中已经大乱,朝廷无法再承受另一个陇右之乱,这一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张焕不能打,只能抚。
至于韦家,虽然不能派兵,但韦谔的面子还得给,至少自己得表现出已尽了力,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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