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薄雾中充满了生机勃勃地气息,这时,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子匆匆走进了坊门,穿过一条小巷,一直来到李勉府第的侧门前,他取出一个牌子向守卫的家丁晃了一下,家丁立刻将他领进了府中。
这两日李勉出人意料地活跃起来,他开始出现在礼部的朝房中。开始向一些旧部嘘寒问暖,虽然他没有被邀请参加张焕的会议,但他并不以为意。每天都笑脸吟吟地上朝下朝,对每一件公务都认真勤恳,就仿佛变了一个人,相对于他白天的活跃,他晚上却十分安静,任何地方也不去,段秀实也不再来找他,每天晚上看看书、调弄孙子、和侍妾探讨人生意义。[阅读文字版,请上爬書網]总而言之。倒真象一个知天命的老人,无所欲求。只等待着退仕的到来。
一早,李勉和往常一样天不亮便起来准备上朝,他喝了一杯热茶,刚起身要走,忽然一名外宅管家匆匆跑来,向他低语了几句,李勉立刻改变了主意,快步向静室走去,静室里,那名灰袍男子正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门一响,他立刻象受惊地青蛙一般弹跳起来,向走进来的李勉躬身施礼,“属下参见尚书!”
李勉将静室门关上,坐下来便立刻问道:“那人真的出京了吗?”
“出京了!”灰衣男子点了点头道:“昨天起整整一日一夜属下都派人在长安地各大城门前守候,昨天深夜,守候在明德门附近的弟兄终于发现他悄悄出城。”
“ 机会终于来了!”李勉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背着手在房中来回踱步,自从听到楚行水不肯弃兵的消息,他便意识到机会可能会出现,紧接着张焕清洗楚家的势力、抓捕楚潍,甚至传出他要杀楚潍以示决心,楚家也表示出对抗之态,扣留了八百万贯税钱,种种迹象表明,淮南的势态已有失控的危险,在昨天传来河北大捷后,张焕立刻表示要亲赴淮南,李勉便猜到这必然是河北的陇右军南下了,张焕原本是说今天上午离京,可他连夜就出发了,这说明他对淮南事态十分焦虑,这一来一去至少也要一个半月,长安空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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