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尽可以一吐为快。惊风走出这扇门,自会忘记一切。”赵惊风不相信有这样眼神的人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坏女人,历史的真假错对谁能确定。我们所知道的历史不过是史官写的而已。
“妹喜当年不过是一单纯的小女孩,姒履癸残暴不仁,为满足一己私欲,南征北讨,伐我有施,乃至生灵涂炭,父王为求和将我献出。”妹喜当时已经情窦初开,有了心上人,妹喜的声音充满了幽幽的哀怨,她的眼光水波流转,就像一条静静的小溪在流淌,她突然停住指着那束鲜红似血的花问:“你知道那是什么花么?”
赵惊风看了一眼那束花,仿佛有鲜血渗出花瓣。他摇摇头:“不知道。”
“那是彼岸花,传说是引导人的亡灵去冥界的引魂之花。姒履癸攻打我国时施文采撷了一大束彼岸花予我,他说,此花花香具有魔力,能唤起人前生的记忆,若不幸殉国,盼来生与你相聚。我接过花就哭了,我恨自己看着心爱的人上战场而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能相随,这一去可有再见之日?父王终日愁苦悲叹,两鬓的发丝雪花一样白的那般迅彻,仿佛一个回首间,它们就已染上了霜色。最后他终于妥协,而我,成了和平的唯一理由。姒履癸丑恶的身体覆盖我时,我只想吐,他狂笑着把我撕碎,撕碎我的贞操,也撕碎我所有希望。残花败柳的我如何配上我的施文?那一刻我想一死了之,可是不能,如果我死了,父王和子民都会受到牵连。姒履癸在我身上发泄着兽欲,我默默的心碎,好吧,既然你害我离开国土亲人,与爱人天涯两隔,我就让你国破人亡不得好死。我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曲意逢迎,而他彻底爱上了我。”
妹喜就想在讲一个故事一样很平静,可是赵惊风看到她眼底的痛,和眼眶里辗转的珍珠。妹喜又喝了一口酒接着道:“每夜每夜我都会望着东方想起我心爱的人,彼岸花开得如火如荼,施文却连影子都不见,一次次夜不能寐,一次次梦里相逢醒来黑暗,一次次泪湿锦被,身边是那个丑陋的躯体。我爱上了酒,只有酒才能麻醉我的肉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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