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我军的情报还是慢,没有收到南直隶那边杨休与朝廷的战报。杨休现在想要休养生息,所以才前来示好王爷,这到是说得通。”
代王不在乎这些,只是急着问道:“以礼,你认为杨休说的办法可行吗?”
陶敬沉吟半响,犹豫着道:“敬想了想,觉得此事对王爷没有坏处,正如杨休所说,山西、陕西等地的各衙门、卫所得知隆庆帝驾崩,新皇只是个刚满月的娃娃后,必然会有不臣之心。到时候朝廷可忙不过来,王爷这个时候登高一呼,即可打着为朝廷稳定各地的大旗,又可壮大自己的势力。高拱虽然高居内阁首辅,当朝太师,但要兵没兵,要粮没粮,不足为惧。”
听了陶敬这番话,代王像是突然下了决心一般,郑重道:“好,既然如此本王就拼这一把,只要山西、陕西到手,哼、本王连他杨休一块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