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眼前情况算是用不上了,民壮们显然不买他的帐,看来还得想想办法才成。不管怎样,这些都是敢于站出来抵抗鞑子包围家园的壮士,不能折辱了他们。于是提高了音量喊道:“都听好了,即刻起训练令行禁止,所有人站定原地,没有命令不得擅离!”
他生怕这群桀骜不驯的汉子听不清,又喊了几次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看李信走远,民壮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时刚才带头奚落李信的汉子人壮着胆子问还在廊下看书的周瑾:“周大人,教习都走了,俺们是不是也该散了,各回各家?”
“张石头,你要走便走,正好让俺叔家的顶了你,免那两年徭役。”
周瑾头也不抬回了句:“教习不是有言要令行禁止吗,没有命令,谁敢回家?”
民壮们一阵气短,又纷纷发起牢骚,却没人敢于离开。周瑾摇摇头,他清楚鲁之藩是用什么法子募集的这些人,在场这些人被准许以壮代徭,也就是说只要来参加民壮便可免去当户二年的徭役,这么做虽然不合乎朝廷体制,但非常时期也是不得已的法子,只是事后追究起来,轻则丢官去职……至于这些民壮们,为了那两年徭役又有谁舍得离开?
李信离开县库直出了北门,先到工地上看了一圈,民夫们干活很顺手,才几天功夫木头架子就已经搭出了雏形。走了一圈之后,他发现制工精细程度远超乎他想象,不禁感叹,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当真不可小看。只可惜千把人明显不够用,照这速度,别说一个月,就是再来一个月也未必能如期完工。必须追加民夫,可不知何故孙承宗现在对他避而不见,雷县令也指望不上。
乱想一阵,李信还是决定先将眼下这些桀骜不驯的民壮收拾服帖了再说。于是返回县库,见那些民壮都里倒歪斜的散坐了满地,似乎没几个人散去,心头一阵讶异,也不理会他们径自回了屋子,铺开笔墨纸砚,拿起毛笔歪歪扭扭的写起了字。勾勾抹抹足足半个时辰,才满意的将几张写满了简体字的纸笺叠在一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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