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出身低微,没有强有力的母族作为后援,在奴酋诸子中地位较低,一直受到其他人的排挤和敌视。
肃亲王豪格右手边坐着一位中年将军,据小校介绍此人是拜音图,乃努尔哈赤的侄子,镶黄旗固山额真,是豪格的左膀右臂。李信对此人有点印象,只是在历史上也不甚出名。他既然是努尔哈赤的侄子,想必地位不低。接着在阿巴泰左手边的是图尔格,镶白旗固山额真,李信作为资深明史爱好者对此人搜肠刮肚也没有印象,但能做到固山额真肯定也不简单,想来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权贵。
最后那小校指着拜音图右手边二十岁上下白净面皮的将军道:“这位便是围了高阳城十数天之久的鳌拜章京,和先生您是旧相识了!”
小校竟然不合时宜的与李信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在李信观察鳌拜的同时,鳌拜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一双眸子闪了过来,正与李信对视上。鳌拜似乎知道李信的来历,但在诸多亲王贝勒面前哪里能轮到他放肆,对视了片刻便收回目光,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聆听大伙议事。
会议的前半段很枯燥,大致是在总结明军与清军之间的战术优势和劣势,又该如何应对。但即将进入尾声的时候,肃亲王豪格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高阳不过弹丸小城,留下五千人早晚可破,此时我军人马最主要任务当是劫掠直隶,直扑山东!”
豪格话毕,镶黄旗固山额真拜音图以及章京鳌拜都纷纷表示同意,都认为继续在高阳城下耽误时间得不偿失,尤其是鳌拜更站起来以自己为例现身说法。
“上千甲士被捆在高阳这弹丸小城下近十天,人吃马嚼消耗很大,即使攻破城池又如何?高阳本不是重镇,又没有多少钱粮,就是一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嘭”的一声,多铎重重拍了几岸一下。
“怎么,鳌拜章京是怕自家儿郎死伤太多而惧战,或者根本不是高阳城里南人的对手,怕吃了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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