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占了便宜去,甚至还吃了点小亏,高阳城巍然不动。由此,典史鲁之藩更加倚重于他。
鲁之藩犹疑的叹道:“难道当初咱们抓他错了……”
周瑾的面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阴沉冷厉。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李信有着通敌的重大嫌疑,将其控制也是为了全城百姓安全计。后来此子带着马贼反出高阳,不就证明咱们的猜测没错吗?如此桀骜不驯,如何能让朝廷放心?”
这一番话的确不无道理,鲁之藩默然不语,李信带领马贼反出高阳是真,桀骜不驯,不服调遣也是真。朝廷历来以文御武,就是为了防止这些粗鄙武将拥兵自重,他以一介区区教习煽动兵变,便是有十个头也不够砍的。
鲁之藩欲言又止,想了半天终于还是吐出口来。
“若搅动鞑子营大乱的果真是李信,咱们该如何处置他?”
周瑾面无表情的答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可准其待罪立功,继续出任高阳军教习,不过这指挥之权却只能由郑将军代劳了!”在他看来,不追究其罪责已经是格外开恩,如今还准其待罪立功,那便是隆恩浩荡了!
高阳城头上几个头头脑脑正在商量如何处置李信的时候,李信已经下定了不回高阳的决定,他所言留在成外更有作为的空间,所言不虚,但实际上内心当中也还另有计较。
李信知道,经过之前反出高阳的举动,他已经彻底失去了高阳文官的信任,就算带着一个硕大的功劳回去,他一样会被牢牢的控制起来,不得施展。只有老辣如孙承宗看透了此中关节。
清军大营的大火越烧越旺,李信不敢多做耽搁,带着所有马步军列阵向南冲出十余里才停住脚步。
马贼们抢马时按照昔日习惯是一人双马,甚至是三马,于是李信命人将马分于高阳军老营的军卒。此番来的高阳军足有4oo人,但不是所有人都会骑马,而且马匹也不够,最终只好临时选出马户出身的军卒,以及会骑马的军卒,余下人等遣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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