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知的小儿子,自此两家算是结了仇,却没料到他竟然在这个当口来给自己下绊子。
“你 ,你莫血口喷人!”
张四知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爬起身来,又深深弯下腰去向御座上的皇帝也是弟子还礼,然后在转身昂起头,抬高了声调。
“高阳军事是假?老朽看你公心是假才真。”张四知咽了口唾沫,继续道:“高阳城中坐镇的乃是,三朝元老,先帝的老师孙稚绳。老夫此前便听说,孙阁老他数月前便毁家纾难,变卖了所有家财修筑高阳城墙,招募民壮。此事你可知晓?”
“倒是第一次听说!”
薛国观准备工作做的不够,对于孙承宗在高阳的作为并不甚了解,但听张四知说出来,心中亦是惊讶,孙承宗竟忠烈如斯。
“关锦防线你可知晓?”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
张四知不无得意的冷笑。
“孙阁老能把那关锦防线守得滴水不漏,就不能用那高阳城拖住鞑子大军吗 ?如果没有高阳城拖住鞑子,恐怕遭受劫掠的省份就不止直隶一家,山东、河南、南直隶,都将直面鞑子兵锋。你怕万岁重新启用孙阁老,又忌惮孙阁老之能,担心自己进阶首辅之路又多了一道障碍,竟然污蔑这赫赫功劳是子虚乌有,你说 ,你不是私心又是什么?”
薛国观听到张四知问关锦防线便已经意识到不妙,见他如此类比已经气的浑身颤抖,关锦防线和高阳城那能是一回事吗?辽东关外那是有朝廷的银子来支持,又有声威赫赫的关宁铁骑配合才有如此成绩。高阳城有什么?孙承宗毁家纾难,他孙家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高阳城更是低矮残破,还没有一兵一卒,新招募的民壮能起多少作用也更值得商榷。
但这些道理自己明白,却不能公之于众,如果距此辩解否定孙承宗就正好落了张四知弹劾他谋私的口实。
至此,薛国观有口难辩,只有伏地向朱由检请罪喊冤。
“请万岁为老臣做主,张四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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