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介休和尚还真没白来,正好可以给卢象升做现场超度。当他转头之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大和尚,你的坐骑呢?”
介休纳闷,李信今儿是怎么了,如何关心起一匹马来了。
“在那里。”说罢,一指不远处拴着的战马。
“那大白鹅可还在?”
听李信又问那大白鹅的下落,介休笑了。
“施主想吃鹅了,介休这便去将最肥的那只杀了……”
李信哪里是想吃鹅,不客气的将其打断。
“杀鹅不必,大和尚将那白鹅拎来即可!”
介休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李信的要求,去将最肥的那只白鹅拎了来。
在介休和尚、6九与杨廷麟惊诧的目光中,李信接过大白鹅,在翅膀根处寻了几根细长的的鹅毛,使劲一一拔了出来,疼的白鹅呱呱直叫。
李信将白色的羽毛掂在手中,挑了最是中意的两根,去毛削断尾部,然后又将毛根削出了锋利的斜切口。杨廷麟对李信的行为不可理解,几根鹅毛能救得了部堂?
“李将军这是?”
只听李信不紧不慢一字一顿的说道:“卢部堂失血过多,便给他补些血便是!”
这一番话将一干人惊得目瞪口呆,如何补血?从来没听过如此耸人听闻的救命方式。
李信脑中闪过的灵光自然便是输血,但以目前的条件,想安全的完成这个任务几乎不可能,首先没有合适医疗器械,更为重要的是他没有办法测定血液的血型,不一致的血型混合在一起足以致人死命。但眼看着卢象升就要死掉,总不能干瞪眼什么都不做吧?所以李信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治,人的血型不过才四种,即便不验血型也总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几率蒙中,只能祈祷命运的眷顾了。
关于换血的器械,他此前曾看过一些资料,讲述西方最早的血液研究者曾经用鹅毛管来衔接动脉与静脉,虽然简陋,但也未必不能一试。
杨廷麟最先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