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信尴尬一笑。
“说来惭愧,某行至此处腹中饿极,闻到肉香便一路寻了来,想讨,讨些……”
他见对方一副书生打扮,便没敢贸然谈钱,生怕冒犯了人家。那男子笑了,“小弟独酌正无趣的紧,壮士若不嫌弃,进屋来共饮如何?”
李信抱拳拱手。
“求之不得!”
屋子格局不大,却是别具一格,器具俱是漆木雕纹,显然不是一般人家能置办起的。居中炭炉子上坐着一鼎铜锅,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看的李信口水激增。
那书生取来食具,请李信自取又是呵呵一笑。
“小弟这锅鹿肉当真有缘,得进壮士五脏庙。”
李信讶然,原本以为是牛肉,却没想到是鹿肉,看来这书生不一般,平民百姓家可绝对是吃不起也吃不到的。正准备开动,屋门被人咣当一脚踹开,寒风夹着着鹅毛雪片如刀子般卷了进来。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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