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麻烦,李信这一回索性便将他得罪个彻底,他不是主和派么,那自己就坚定的站在主战派一边。
杨嗣昌骤然冷笑:“山野村夫信口雌黄,我且问你,你怎么打,又拿什么去打?庙堂之事岂能做儿戏?”
“诸位,诸位,都别吵了,请听老夫一言!”
礼部右侍郎当今天子的老师张四知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万岁,老臣有个不是主意的主意,说出来大家伙权且听上一听,说的好自然便好,说不好,大家伙也别埋怨老头子不中用!”
张四知出了名的倚老卖老,又有皇帝撑腰,这十年来得罪人无数却一直屹立朝堂而不倒。
“张师傅但讲便是!”
朱由检身子微探,伸手扶住御案。
张四知突然跪倒在地,放声道:“当此生死存亡之际,臣请陛下南幸应天府,太子留京监国!”
此言乍出,如一石激起千层浪。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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