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兄弟们,用咱们自己带来的草料,喂完战马之后便排队进城,安排三班卫哨值夜!”
“十三哥也太过小心,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又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再说这场院外有栅栏,里边又都是咱们兄弟,若是有贼人想偷袭,也绝占不了便宜去!”
片刻功夫便有一对老夫妇扛了粗陶火盆与一箩筐石炭进屋,老头子长的干瘦弱小,见着两个连鬓胡子的铁甲大汉,竟吓的一哆嗦,手中铲煤的小铁铲竟咣当一声跌落在地。一旁老婆子则淡定的紧,小声埋怨老头子没用,胆子小,又一面对着李信和6九赔罪。
粗陶大盆被放在最里的墙边,墙上还开着个寸把见方的小洞。两个人熟练利落的将煤铲入粗陶大盆,以寻常柴火引着,眼见冒了烟都从那直通墙外的小洞里被吸了出去。
老夫妇引着火后便退了出去,老婆子临走还跟李信套了一阵近乎,让他需要什么直管开口,又吧啦吧啦说了一通自家现在难处与昔日的辉煌。他家原本在此处日子过的还算富裕,直到崇祯朝京师都兵荒马乱,这才走了下坡路。大儿子被募了兵,前年去辽东就再没回来,二儿子这回鞑子入寇又走失了,到现在也没个音信,本来还有个女儿又被天杀的鞑子给掳走了,到现在只剩下老夫妻两个与小儿子相依为命。
李信一阵叹息,兵荒马乱打起仗来,最先倒霉的总是百姓,便答应走时会多给些房钱。老婆子得了李信的许诺这才欢天喜地的去了。
趁着军卒们喂马的功夫,李信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早就凉透梆硬的馒头与熟羊肉胡乱吃了几口。6九也跟着啃了几口凉馒头与熟羊肉,一边还在埋怨李信想多了,不过就是弄点热汤来暖暖身子,又有什么大碍的。
李信也不去于之争辩,只默默的啃着馒头和熟羊肉,6九的脾气他很了解,是个典型外冷内热的人,别看他平素里跟谁都一副凶悍模样,战场上又杀人不眨眼,实际上也有他可亲天真的一面,只是很少表露罢了!就如眼前这一番抱怨,他倒不是疑神疑鬼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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