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人于几日后突然来到巨鹿,这个人就是孙承宗。
介休说到此处,特意抬高了音调,眼睛瞄着着曾敢大声说道:“孙阁老不愧是三朝老臣,那么大的官,不但一点架子都没有,还拉着俺大和尚的手说了好一阵子话,不想某些小人得志的家伙。”介休右手握拳,独伸出小拇指在面前晃了两晃。“不过才当了个芝麻大的六品官就找不到北在哪里,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曾敢狠狠瞪了介休一眼,索性不与他们在一起,吩咐手下护兵四下搜索是否还有敌人藏于暗处,同时整理场院,准备在此安营扎寨,等天亮了再起行上路。
“孙阁老是如何找到你们的?”
李信一句话又将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介休咳嗽一声又继续他的讲述。孙承宗领着百十骑兵,不顾花甲高龄与战士们晓行夜宿,反正便于某日清晨抵达巨鹿,与卢象升和虎大威密议了许久,最后登坛当众宣读圣旨,山东军即可北上勤王。
别看那些参将们敢对卢象升阳奉阴违,在孙承宗面前还是选择了乖乖从命,事急从权,当日午时便开拔走新河县与安平县一线,再经由高阳直奔北京。
“说来可惜,虎总兵重伤未愈不能随军作战,卢大人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考虑也没有随大军北上,咱大和尚自然也不能跟着去了。便跟着大部队的脚步在后边缓缓而行,等到京师之时,大战都已经结束,鞑子也已经撤围出关,情况就是这个情况!”
说完介休神秘兮兮的靠近了李信贴耳说道:“那小僧夜观天象,那姓曾的芝麻官是个扫把星,离他百里之内的人都会倒霉,咱们不如趁夜便走,离他远远的!”
李信看着曾敢忙碌的背影,感到陌生之极,皇帝让他去大同府当这个山西行都司经历司的经历,未必不是存了找个熟人帮衬自己的心思,可如今看来他的如意算盘应是落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到了山西以后曾敢不找自己的麻烦恐怕就该谢天谢地了。
李信忽然又想起皇帝还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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