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个流离失所的下场。
但是,陈四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顾通欺人太甚,反倒激起了他的反抗之心,联络了几十户最为反对顾通的铁杆,准备讨回一个公道。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在卫司衙门得不到应有的公道,便要带着大伙上都司衙门闹去。实在不行,大伙烂命一条,拼上了便是!
如今,钱泰的许诺让陈四有些心动了。一千两银子绝不是小数,如果全数拿到手中,几十户人家一分,每家至少都能拿到十几两银子。这可是一户人家好几年的收入,搁谁面前能不动心呢?但是,话说回来,有命拿钱,也得有命去花。既然连顾通都盯上了这一千多两银子,他万没有坐视这些银子被军户们分了的道理。
这个挡箭牌当是不当?陈四心里纠结无比。
钱泰哪成想到,千两银子的彩头抛了出来,一说到顾通要来,刚刚还群情激奋的军户们都变成了哑巴。
“怎么?诸位都怕了吗?既然都怕了,当初何必还跟顾千户作对?都服个软,乖乖回家去抱孩子得了!”
陈四裂开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人咱们都是明白人,莫要用激将法来激俺们兄弟,想让兄弟们豁上性命,替你火中取栗,一千两银子还不够!”
钱泰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些军户们竟将这些肚子里边的弯弯绕都说在了明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说话时兜圈子,浪费大家时间。这个陈四总旗别看现在落魄如此,原来右卫千户所还在的时候,他可是千户面前的大红人,在整个镇虏卫也是数的着的人物,当初左右两卫千户不和,这个种子自然也就种到了陈四等一干右卫军户当众。
所以,顾通的很多事情,原本睁一眼闭一眼便算了,他们却处处反对。而顾通呢,同样亦是处处痛下辣手,谁都不顾忌半分情面。钱泰揣测,陈四的推搪是不是嫌弃一千两银子有些少?可如果手里真经管着更多的银子,他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但事实是没有,只能再用这根三寸不烂的舌头去说服了。
“陈总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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