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钱泰发现自己的这点想法在李信面前根本就没有作用,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民意。还是他怕了顾通,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动手?总之,他对李信的感观再次下降,只觉得此人优柔寡断,甚至还有些胆小,而且只对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上心,这等收拢大权人心的重中之重反倒心不在焉。
钱泰离开铁工所,垂头丧气的回到卫司衙门,忽见几个陌生的军卒在门口候着他。
“诸位这是?”
其中一人冷冷道:“你就是钱泰?”说话很不客气,钱泰在李信那受了气回来又受军卒奚落,一时气往上涌刚要发作,便听那军卒又道:
“我家曾大人有请!”
曾大人?莫不是与李信同来的那个都司衙门经历司经历?此人虽然品级不高,谱摆的绝对够大,堂堂三卫总兵不过百十家丁护兵,他一个经历司经历就带了将近四百人。没准此人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大靠山,切不可轻视了。
钱泰莫名其妙,这几日来,他和那个曾大人没有过半点交集,他叫自己去所为何事啊?他怀着既忐忑又好奇的心绪跟那军卒去了曾敢所在的院落。
进得房中,但见布置整齐,桌子上则摆了一摞书,虽简陋却别有一番味道。文人的房间与武人就是不同,钱泰暗自感慨。
曾敢与李信截然不同,官威摆的很足,连身子都没欠一下,端坐在椅子上只一抬手,示意钱泰坐下。钱泰胸中顿时升起一种莫名的压力,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最终他还是挨了半边屁股在椅子上。
“不知,不知经历大人唤下官来有何吩咐?”
曾敢直视钱泰。
“你想不想除掉顾通?”
钱泰被问的一哆嗦,读书人问话都这么直接吗?他什么意思?钱泰额头有点冒汗,更不敢抬头去与之对视。这一番窘迫自然全都落在曾敢眼中。
“本官也想除掉顾通,不知钱知事敢否助一臂之力?”
钱泰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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