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掠物资也好,种种行为便都解释得通了,只是这种初衷虽然好,却不现实,行商们虽然粗鄙却也都是百姓,以伤害百姓为前提来削弱鞑子这种以本伤人的手段,他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再看行商们,虽然有限度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他仍旧能够感受到卫司衙门正堂中在酝酿发酵的不满情绪。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场。
“诸位,诸位,家国之事,岂能与百姓无关?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举出来商谈,一味指责于事无补啊!”
岂料李信却冷冷道:“没有总兵府允许,半点清单所列物资都不允许过境出边墙这一条没得谈。”
曾敢愠怒,与民争利本就在道义上站不住脚,念在同为朝廷着想的份上自己本想拉李信一把,谁知他却硬邦邦的给顶了回来。一气之下便道:“本官身为军管物资委员会委员,对镇虏卫城中滞留的财货同样有处置之权,本官不点头,你虽然身为三卫总兵,命令却也不能生效!”
这个规矩是李信定的,而且立规矩时还召集了城中大小千余人信誓旦旦的公之于众,如今他自己总不能食言而肥吧?曾敢终于觉得自己在与李信的斗争中第一次真正的抓住了他的痛脚。这种愚蠢到作茧自缚的决定,曾敢曾想了一天一夜也没个结果。他当然知道李信将自己拉近这个所谓的委员会中是利用自己文官的身份,将劫掠行商财货的行为做的好看一点,将来就算有人追究责任也能多一个人承担。最后,他只能将原因简单的归结为,这是李信为了吸引自己同意加入委员会而抛出的诱饵。
这是题外话,曾敢当众翻脸正好让诸位行商们看了笑话,原本就都很克制的他们立即屏气凝神看着镇虏卫城中一文一武两位官员斗嘴。
按照曾敢的预想,李信此刻定然会气炸了肺,可李信却突然笑了。
“曾大人何出此言哪?我又没有动用那财货的命令,何来生效一说啊?”
曾敢这才转过弯来,是啊,当初只说动用这批财货需要两人同时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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