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弊。
第一个表态的是范姓少东他啪的一声将纸笺拍在桌子上,告了句罪便愤然离去。但是在借条是否签字画押一事上,几家行商显然应对的态度是不同的,这其中有一家居然便签字了。
“总兵大人这押俺画了,字也签了,却还有个小小的要求。”说话的人此前曾自我介绍是黄家的一位管事,见他还算识时务,李信也不再疾言厉色。
“但讲无妨!”
“小人想,总兵大人能否请这位经历大人做个担保?”
李信问也不问曾敢便一口答应,这有何难答应你便是,说着将那管事签字画押完了的借条推倒曾敢面前。曾敢哭笑不得,心道都没问我的意见便答应下来,如此孟浪,自己岂能跟着你胡闹?到时候,三年期满,你李信赖着不还,难道还得让我来堵这个窟窿不成?想归想,曾敢却不知如何鬼使神差的便将这保人的名字签下了,同样也画了押。
借条一式三份,一份归行商,一份归李信,另一份李信则交给了曾敢,曾敢竟然也鬼使神差的接了下来。
紧跟着又有一家的管事也提出签一份借条,既然提不回货去,拿个借条回去也算给东家有个交代了。最终,与座的六家主事之人,有四家拒绝,两家签字画押。
李信再一次重申了,物资管控出边墙的政策,并提出来,自此以后但凡有财货车队由镇虏卫过境出边墙,均须到总兵衙门报备,一旦发现有违禁物资将会即时没收。
行商们当夜便纷纷离开了镇虏卫卫城,顾不得雪大风疾,顾不得大年三十夜里吃上顿热乎饺子,带着满腔的愤恨离开了。
曾敢等行商们一走,便立即找到李信提出抗议,他此前积极的点验财货,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将来将这批财货物归原主做准备,好做到寸缕不失,这是原则问题,也是维护官声所必须做的。否则,自己很可能便会背上贪图钱财的恶名。
在曾敢的预料中,李信如此做的目的不过是给行商们一个下马威,财货的归还那是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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