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接了进来之后,一路上总是笑呵呵的,只是不停的说好。钱泰开始还有些心虚,但见他一路上并没有露出难为人的意图,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来。
随着一番寒暄下来,气氛也逐渐热络起来,那都事甚至还开启了玩笑。
“哎呀,说实话,夏某若不是奉了都司府的令,真是不想冒昧来叨扰李总兵,这正月还没出,倒是想在家里多清闲几日呢!咱们抓紧时间,都走上一趟,咱也好赶着天黑前回去复命不是。”
夏都事言下之意自己就是来走过场的,李信如何难呢过不明白他的话外之音,他早就准备好了丰厚的程仪,如今镇虏卫没收的财货在镇虏卫城中堆成了山,出点血不在话下。
“都事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卫司衙门一早就备好了酒菜,自当先洗尘再谈其他。”说着伸手拉住那夏都事的右臂,便往卫司衙门方向去。这种贸然接触对方身体的行为,在明朝时可说一种及不礼貌的行为。但李信是武官,行为稍许出格也不会让人立马就生出反感,再加上他态度又拿捏的恰到好处,那夏都事还顿觉对方热情直至。
“如此,夏某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又赧然道:“李总兵虎手轻些使力,这骨头都快断了。”
李信松开拉着夏都事的手,哈哈一笑,“原是李某孟浪了!”
夏都事摆手亦笑道:“李总兵乃性情中人,请。”同时,伸出右臂示意李信先行带路。
两个人一番毫无营养的虚应将钱泰看的越来越糊涂了,按说以他对夏都事的了解,此人来镇虏卫当不仅仅是为了点程仪,心里打着鼓,动作便慢了一步。
那夏都事突然回头道:“钱知事何事愣怔啊?”
钱泰闻言猛然警醒,连忙紧赶几步来到夏都事面前。“都事大人有何吩咐?”又抬头看了眼头前带路的李信,生怕他觉察出自己与夏都事之间的微妙关系。
夏都事喉间微不可察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弄的钱泰心里更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也不知这夏都事心里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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