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魂不守舍一般。但这话又怎好贸然动问,只有以后寻了机会再说,他有预感,钱泰此人虽有私心却也是一个可以争取之人。
谁让他来镇虏卫赴任,夹袋里可以托付重任的人却只有6九一人,若是张石头在此他又能省去不少力气。只不知他现在是死是活,如果活着的话,还能在高阳吗?或是已经跟着孙承宗进了北京城?想到张石头,另一个人也跃入李信脑海之中,那就是恭顺王孔有德。
这货是个狡猾的投机分子,大难临头之时,有着极为强大的自保能力,因此他才能在历次事变兵祸中幸存下来,相必这一次也我未必就死了。李信还真有点想念孔有德其人,如果此人在,炮兵队的组建将多了很多助力,孔有德毕竟还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火炮专家,没了他训练炮兵势必要两眼一抹黑,从头摸索。
镇虏卫目前可以没有火枪,但 决不能没有火炮,其中火炮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便是火药,这也是镇虏卫最匮乏的。
夏都事见李信似有心事,但站了一个下午,身子早就冻僵了,哆哆嗦嗦的。
“总兵大人辛苦,凡事亲力亲为,堪做我辈楷模啊!”
这话一半是恭维,另一半则是由衷的佩服。长枪方阵虽然只处于静止状态,但密密麻麻指向前方外侧的铁枪头还是对夏都事造成了极为强大的视觉震撼。至少他在整个山西行都司没见过这样的兵,于是便逐渐收起了最初的轻视之心。
太阳彻底落山,大地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一行人于寒冷的北风中步行返回卫司衙门。李信于黑暗之中目光始终没离开钱泰,而这钱泰似乎也在有意无意的疏远那夏都事。李信心下了然,看来钱泰与夏都事果然有瓜葛,但两人似乎都有意回避一般,只不知是谈的不愉快,还是有意为之呢?
晚间,又是一顿极尽丰盛的饭菜,上好的高粱酒足足喝光了两坛子。席间,夏都事终于透露了一个大秘密,原来都司府已经决定派新任指挥使来镇虏卫,应当也就在这一两日便会有结果。借着酒意,夏都事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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