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十年,直如黄妸亲人一般,而今傅叔染了瘟疫,生死难料,这回却是要让你出趟远门……”
烛光昏暗摇曳,看不清黑衣人的面色,但声音却坚定的很。
“二叔待瘦竹如父,此恩铭记于心,可公子之事关乎大业,一己私情休要再提!”
黄妸不再说什么,而是从枕下抽出两支铜管。
“两件事。”说着将第一管交与黑衣人,“这一管交与哥哥,里面已经有所详述,毋需其他。”然后又将第二管递了过去,“这一管,却是要去京师……”
傅瘦竹将两根已经做好标记的铜管一一放入怀中,郑重道:“瘦竹定然不辱使命!”
“要快,连夜便先去代州,然后再往京师,明日此时,第二封信务必要交到……手中。”
说罢,黄妸面上已经显出了疲态,“速速去吧!”
傅瘦竹欲言又止,拱手话别。
“公子保重!”
一个黑影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卫司衙门。I7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