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笔立即眉开眼笑,由衷的竖起大拇指。
“若论使坏,咱家甘拜下风,不如李将军多已!”
李信干笑,心里却是苦笑,还不是让你逼得,用这种非常规手段干掉熊开元只有麻烦,没有好处。
当安置站的大门打开,李信和高时明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熊开元**着上身,满脸的污迹,上来抱住李信的大腿就失声痛哭,“李将军,李将军块放我出去吧,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们……”
如何旬日不见堂堂的熊大知府就变成了这个鸟样子,李信强忍住笑意,双手将熊开元扶了起来。
“熊大人何止于此啊?”
熊开元就像见到救星一样,声泪俱下,这几日的遭遇如鲠在喉,却让他如何有脸面说出口去?只是翻来覆去求李信放他出去,等他看到李信身后的高时明便一个箭步扑过去,打算拼命,被随行的军卒一把拉住,呵斥他后退。
此人已在安置站待了多日,是鼠疫的高危人物,岂可让他长时间接触二位大人?虽然李信与高时明都身穿特质的防护服装,但仍旧不敢行险。
安置站外搭起了临时的军帐,熊开元被像提小鸡一般带了过去,李信不明白这几日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一个如此高傲的官员如此丧失了人格。
帐中预备了简单的桌案椅子,李信与高时明落座,熊开元却并不坐。
“熊大人如何不坐下说话?”
李信和高时明为了防止风险都带着口罩。熊开元本不想带,却被强行带上了口罩。这里的军卒们似乎完全不把堂堂知府大人当一回事,竟有任意欺凌的意思。
熊开元面有难色,一旁的军卒却满脸深意的笑了一声,来到高李面前,低声道:“二位大人不知,这位爷的**被安置站中的泼皮开了花,现在是……”
言语中充满了幸灾乐祸,这倒合了高时明的意,他平生最痛恨别人对他阳奉阴违,凡是如此做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现在远离京师,不得不收着手,不能将他弄死了图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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