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中流砥柱一般钉在丁字形最前端的长枪队,牢牢将双脚钉在地面上,岿然不动,六列纵队便如刺猬一般支起长枪,直指呼啸而来的贼兵,锋利的枪尖撕开皮肉,轻易的就夺去了第一条因为势众裹挟而停不下脚步的贼兵性命。其他贼兵为了不被同伴裹挟推到枪阵上,只好向两侧前进。由此,枪阵便果如中流砥柱将贼兵劈为两股。
紧接着迎接这被两支枪阵劈为四股贼兵的是暴雨冰雹般的铅制弹丸,成千上万的弹丸砸过去,流贼密度十分之大,无数枚弹丸形成的弹幕几乎是弹无虚发,立即就有一大片贼兵如割韭菜一般倒下。流贼彻底傻眼了,还没与明军交手便在大炮与火枪的双重打击下死伤数百。
但这才是噩梦的开始,就在流贼终于要冲到明军军阵底部横队之时,位于丁字型中间的六列火枪纵队三列向左,三列向右同时开火齐射,侧射火力打在毫无防范的流贼侧翼,造成的震撼远胜于正面的打击。再加上炮兵营持续不断轰击,冲在最前沿的贼兵在即将基础方阵横队的同时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两万流贼能直面火枪打击的只有最前沿的贼兵,后面源源不断涌上来的贼兵就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推着那些即将崩溃的贼兵身不由己上前送死,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任由顶上来的枪兵营刺杀而死。
接下来的战斗,三卫军士卒就是在不停的重复着这种杀戮,冲到阵前的贼兵毕竟是没经过训练的灾民,经过火炮与火枪轮番打击之后,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士气跌倒谷底,一心想的只有逃命,只不过在互相裹挟之下不得不向前冲击。
李信抢占的这处回形河滩对三卫军十分有利,两翼都有河水掩护,三卫军正面战线之外的流贼面对的是滔滔河水,还有呈扇形扫射的火炮散弹,以及正面贼兵拼命向外挤压的压力。
几轮齐射之后,贼兵越聚越多,长枪队大有承受不住的趋势,开始步步向后,李信亦杀的红了眼,身周到处血肉横飞,亲兵则吃力的护着自家总兵安危。高时明不得已也挥着雁翎刀一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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