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义无反顾。
政见之争,最后城了意气之争。其实,双方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台阶而已。
相较之下,本來喊打喊杀的晋王府却成了局外人,代替晋王前來的全权代表,就是那个太监居然深居简出起來。
刘觉斯虽然请病假在家,却一直都留意着朝廷动向,皇帝于阁臣顶牛顶的不亦乐乎看的他心惊肉跳。忽然管家悄然來到近前,“老爷,张相爷府上送來的条子。”
刘觉斯心中一动,接过字条迫不及待的打了开來。只见上只有两个字“出牌”…
“备轿…”
老爷不是称病么,备轿出去这不就穿帮了吗?管家不解的问道:“老爷这是?”
“进宫,面圣…”
刘觉斯斩钉截铁的说道,似在回答管家,又似自言自语。
……
“让晋王郡主下嫁李信?”
大明天子朱由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刘觉斯,他突然觉得这是个绝好的台阶。而且,郡主既然下嫁李信一切非礼之因由便就此不能成立,自然再无治罪一说,可以接受。但他随即又意识到一个问題,一旦李信成了亲王的女婿,按照规矩就不能再参与朝政,兵权亦要交出來。可他还要等着他剿流贼,杀鞑子呢,如果李信就此被束之高阁,还要他何用?
所以,皇帝在即将脱口而出同意此法的同时,又犹豫了。但是,毕竟沒有更好的台阶了,沉思半晌,终于还是点头,至于其他事容后再议…
“阁臣们对此是什么意见?”
刘觉斯见皇帝松口,总算一颗悬着的心落地,忙回答道:“启奏万岁,都认为可商议…”
可商议,眼下之意就是有些细节可以有妥协了。
“就依刘卿所言,召阁臣來吧…”
薛国观和范复粹被从内阁大堂召到了文华殿,这是君臣顶牛多日以來,皇帝第一次召见他们。
朱由检打的主意是,郡主可以下嫁,但是眼下的仗必须要李信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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