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觉扑空,就是有极大的可能走错了路。他忽然觉得仿佛有一支无形的线再牵着三卫军的鼻子在不断的前进,而这一点,或许正式牵线那头所要达到的目的。
想到此处,李信猛然一震,他突然意识到,怀安卫再往西就是三卫军赖以起家的地方,镇虏卫…
难道蒙古鞑子抢了宣府以后还要去抢大同府的三卫不成?这种可能性不是沒有,三卫即镇虏卫、阳和卫、高山卫被李信经营了一冬,囤积了大量的财货物资,这些东西最是能吸引鞑子的目光。可另一个疑问又冒了出來,既然鞑子急需物资,那为何又舍得烧掉了从三卫军辅兵手中夺來的物资呢?
难不成再继续向西回三卫去?此时此刻,李信的思路也凌乱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孔有德來了。
“被人家牵着鼻子走这可不是李将军的风格呦…”
面对孔有德的揶揄,李信不得不承认,他自领兵以來还是第一次被人牵着鼻子走。
“嘿…其实这也怪不得将军,所谓关心则乱,若是孔某也有个如花似玉的郡主媳妇被鞑子掳走了,也会方寸大乱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李信沒闲心和孔有德逗闷子,正想开口将他撵出去,谁知这货第三句话就进入正題了。
“鞑子如何來的还得如何出去,咱们不如去边墙根上守着,他们总离不开这边墙上的十几个口子出去……”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与其被牵着鼻子徒劳奔波,不如以逸待劳,还可以借机休整一下已经体力透支的军卒们。
有了应对之法,李信心情大好,便夸了孔有德一句。
“嗯,总算说了句人话…”
……
某处山谷中,林立着数不清的如匪如贼披头结辫的胡衣汉子。一片空地上则挤满了狼狈至极的俘虏们,其间不时传來痛苦的**声,与不耐烦的喝骂声。
一个四十多岁的精瘦汉子虚弱的坐在地上,身边围坐着几名军卒。
“镇抚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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