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集,与之相反,商人们则对此多为上心,往往一个消息的得知先后,便可因此而得到或损失大把大把银子,与此同理,战阵朝争岂非同样如此,四月二十四,大军由宣府南下返回山西,这日过了平型关,由繁峙往代州的路上,但见成片的农田抛荒,每隔十几里便能见到的村庄也早都沒了人烟,流贼犯境,代州到繁峙一线受灾最重,几乎刮地三尺,将人口和能抢走的东西都抢绝了,“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覆巢之下,百姓们便得一安乐窝也是奢侈之想了,”
田复珍眼见惨景如斯不禁感慨丛生,李信语文学的不好,可也能猜到他在哀叹民不聊生,田复珍在被俘于解救之后,深感再无面目苟活,几次欲自尽殉节,均被李信极是阻止,李信一直苦劝都不得效果,直到近日他竟大有茅塞顿开之意,似乎想通了个中关节,亦开始积极参与到军中事务的处理中來,这让李信大感欣慰,自己的夹带里人才太少,这田复珍绝对是其中不可多得的一位,此人即是科举正途出身的进士,又兼具极为务实的性格,虽然曾获罪于朝中权贵,但也正基于此才有了一番与三卫军和他李信的际遇,否则,此时此刻怕是还在南京六部中苦熬挣扎呢,“流贼犯境之后,大批百姓流离失所,眼瞅春耕已过,田地却还抛荒,恐怕山西今年要闹粮荒了,”
说起粮食來,这恐怕是接下來山西所要面临的最紧要问題了,岂知田复珍却摇头,似乎颇为讶异的看了李信一眼,“不尽然,山西田地多是麦粟两季,麦子早在去岁上秋便已经耕种于田中,你我所见这抛荒田地之下,说不定正酝酿着数不清的麦苗,只可惜,麦子产量却是低了,亩产亦不过百斤,麦收后白面也只够吃上两月,”
李信听说田中多数已经种下了麦子,不由得大喜过望,先不说够吃多少时日,只要能解燃眉之急便总是好的,“既然种麦,产量低,何不种水稻,”
水稻的出种率比小麦高,这一点李信是早就知道的,但话一出口,他仿佛又感受到了田复珍深深鄙视的目光,只听田复珍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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