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某巴不得张营官一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再将那奸夫淫.妇惩治一番,以慰士卒们为朝廷,为百姓的出生入死…”
随即又是长长一叹,“既然是以支持,就要积极面对,吕某只担心将军此法过于新颖,有人接受不了而已……”
话说的很漂亮,可落在李信的耳中却只觉得别扭至极,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主动示好,自也不必再揪着不放。
吕四臻又极为诚恳的道:“这其中诸多细节,吕某不甚了了,还请李将军逐一详述,赐教,然后才好照方抓药啊…”
这一点说的有道理,李信也认同,于是便耐着性子一一做起了详细的解释。
“首先,主审与官诉以及陪审不是叠床架屋,而是将普通主审官的职能一分而三。”
“哦?一分而三?”
对李信将主审官职能一分而三说法吕四臻感到很新奇,又有几分不屑,如此做还说不是叠床架屋,明明一个人能干的事,你偏偏给分成了三个人,是嫌事情不够拖沓,意见分歧不够小吗?但脸上却流露出一种恍然的神态,频频点头。
李信却对吕四臻肚子里的腹诽毫不知情,仍旧不厌其烦的解释着。
“之所以将一个人的差事分成了三份,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这公平二字。一个人的能力与见识毕竟有限,对案件的看法往往又受制于成长经历,个人好恶等一系列主观因素,如此做即可最大限度的做到公正,公平…”
吕四臻指着条文上的陪审人员,“所以,决定最终判决的陪审人员,李将军一共设置了十一人之多?”
“正是此理。”
“李将军所列条文上并沒有写陪审人员的名单,不知陪审人员须从何处选拔?”
吕四臻刨根问底,李信击掌称赞。
“吕大人正问道关键处…关于陪审人员的选择范围,李信的建议是依被告户籍而定。”
“若再具体些呢?”
“比如张石头,他虽为军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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