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听在耳中,心里却五味杂成,一向在米琰面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使得他从胸腔到嘴里都泛着不甘的苦涩。
但是他想了解的事情还沒哟得到答案,是以强忍着性子,继续套话。
“恭喜表弟,贺喜表弟,如此一來当可解表弟燃眉之急,通过了那官募陪审的甄选,一千两白银当不是小数目…”
一千两白银…米琰倒吸一口凉气,自始自终他都不知道入了这官募陪审还有千两白银的赏格…但随即又以怀疑的眼神,审视着自己的表哥,如果真有千两白银的赏格子安兄为何只字不提?
“莫要诳我,说罢,深夜來我家有何事?”
曾诚被问的脸上忽红胡白,便将右手举起,将提着的药袋子晃了晃。
“这不是给表弟送药來了么…对了,今日和表弟并肩而行的不知是哪家公子,表哥瞅着眼生呢?”
米琰觉得曾诚的思维有点跳跃,怎么说这话又提到了子安兄。但突然间,那种让他胸膛翻滚的东西立时占据了全身的知觉,在按察使司衙门里受到众人行礼景仰的错觉一瞬间,又恍若眼前。他终于明白,表哥深夜來此的目的了。
米琰不傻,吕惠中能在按察使司衙门中出入自由,可不是他利害,而是他背后的家人利害,而按察使司掌权的俭事大人又姓吕,想必子安兄与之渊源不浅。今日若不是,沾了子安兄的光,恐怕他连按察使司衙门的大门都进不去。
再看面色僵硬至极的曾诚,他忽然起了捉弄之心。
“表哥是说子安兄吗?这才与子安兄吃酒回來,还约了日期一同春游去……”
曾诚亲耳听从米琰的嘴里得到印证,心里顿时生起了一众奇怪的愤怒,羡慕嫉妒恨纠结一起,让他无处发泄。可一想到此來目的便生生忍了下去,反而换上了带着些许谄媚的笑容。
“表哥有个不情之请,表弟与吕公子春游之时,不知可不可以也带上表哥……表哥……”
米琰厌恶的看着曾诚,心知这厮定是知道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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