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激动的情绪竟陡然跌落下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郭师爷连骂带喊,也就是程铭九脾气好,不与之争斗,只笑笑权作了事。
“得了,得了。骂几句过过嘴瘾就行了,有能耐你和程指挥出去比划两圈,光耍嘴皮子,算条汉子吗?”
李信数落了一番郭师爷,这才说起今夜的正事。现在的李信是头疼事一桩挨着一桩,刚刚黄胜由直隶派人送回了消息,第一批玉麦种子两日后即将抵达太原。而张石头的案子又已经进入了死角,若是官司彻底输了,不但要折进去两员大将,恐怕连在山西立足的根基都要动摇,刚刚组成的联合商社顷刻间就得垮台。
张石头犯的毕竟是杀人案,人赃并获,事实清楚,如果用常规方法断案,就算最轻的处罚都要被流放,这是李信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试图以陪审來拖延时间,等春耕和麦子夏收过去了,再腾出手來收拾这残局,岂料竟被6九的愚蠢行为生生给搅合了。
情绪平复下來的郭师爷再次向李信进言,“大将军,如今只有一个法子了……”
次日,法庭重开,张方严早早便來到法庭,吕四臻则陪同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刘令誉出息旁听,这一回晋王却是迟迟未到,甚至连王府的太监都沒过來,许是那日受了宪兵的惊吓,不想再來了,不过他出席与否,并不会影响整个案子的审讯进程。
郭师爷作为张石头的讼师,首先发言并提出了一个新的状况。
“被告张石头之妻韩巧娘被杀之时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此言一处剧作哗然,既然韩巧娘已经怀了孩子,那张石头居然也忍心下手,韩巧娘肚子里可是自己的骨肉啊。但随即又觉得这个判断似有不妥之处,难道张石头不知道韩巧娘怀孕了?不过,这个判断似乎别之前更为不妥。一时间“法庭”内议论纷纷,嗡嗡作响。
“肃静…肃静…”
张方严将惊堂木拍的啪啪直响,维持着“法庭”内的秩序。
随即又警告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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