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如今杀敌报国,马革裹尸,岂不得偿所愿?”
却听又有人道:“都丧气个甚?小弟家中还有孕妻,沒听儿子亲口叫一声爹,可舍不得就死了…”
“甚叫丧气话?尽忠报国而已…老子这条命,今儿不要了…”
打起仗來还是这粗话带劲,战地服务队队员和军卒一起久了,也自然的受了熏染。
“小弟也大以为是,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一番争执到让低迷的士气陡然而起,连附近的军卒都受了感染跟着磨拳霍霍起來,但却觉得他们这些书生大敌临头还要吟诗作对,也太矫情了。
堡外的蒙古人汉奴距离越來越近,浓烈的死亡气息亦迫在眉睫,尽忠殉国写出來悲壮而又凄美,可身在其中感受到的却是巨大的压力与恐惧。
诸生们口干舌燥了,吕惠中觉得手心里尽是冷汗,米琰那只紧握雁翎刀柄的收也因为用力过猛而显得发白。
汉奴距离寨墙不足二十步远的时候,蒙古军战鼓骤然间变得急促,蝗虫一般的攻城汉奴加速狂奔。
“冲啊,冲啊…”
新平堡内的大炮全部炸镗,箭矢也已告罄,滚木礌石亦全部用光,明军们所能做的只有等着鞑子冲上城头,与之肉搏。
十五步,十步,五步,蝗虫一般的汉奴们终于撞上了新平堡的堡墙,十数架长梯搭在原木堡墙之上,汉奴们又顺着梯子蜂拥而上。
最后一战终于开始,也即将结束,蒙古军还是不可遏制的攀上堡墙,并且越聚越多,战地服务队的诸生们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军卒,很快便又有数人阵亡。米琰却似杀红了眼,跃入汉奴中,甩开雁翎刀拼命的挥舞,汉奴们虽然彪悍,却也是人,也怕死,眼见着明军士卒不要命的架势,也都吓的连连后退。
吕惠中趁机跟上,生怕米琰孤身陷入重围,诸生顿受鼓舞,挥刀上前。
但是这种反抗就如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随着堡上辅兵营的逐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