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蒙古军中的那个人绝对是叛变了…
6九之所以说时间不等人,是因为那个人很肯能还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被自己获知,他打算将计就计除去此人,并审问出幕后黑手的真正用意。
骑兵沿着西阳河干涸的河道连夜赶路,又沿着原路出了边墙,等重新抵达哈流土河时已经天近黎明。
6九唯恐那人见不到人已经离去,却在一声狼嚎之后松了一口气,暗号对上了。过不多时,一名胖大的僧人单人独骑出现在哈流土河边。
“6施主别來无恙…”
“呵…6某现在该叫你罗桑坚赞法王,还是介休法师呢?”
胖大僧人嘿嘿一笑,“自然随施主之意…”此人正是在三卫军中消失日久的介休。岂料6九却骤然翻脸,身旁的亲兵早就得了命令,一拥而上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施主,这……这是为何?”
介休一脸诧异不似做伪,6九冷冷道:“你拖我來此相比是为了方便蒙古人在新平堡破关,好把那银车运往万全卫吧…新平堡死伤的冤魂恐怕要记在你的头上了。”
“施主说甚话來,小僧此來就是要告知银车消息的啊…新平堡冤魂又与小僧何干?”
6九怒极反笑,“那你说,银车在何处?”
“明日此时,将化成粮车,由边墙破口偷入万全卫…”
介休振振有词,可将6九气坏了,便将一路上所遇之事悉数说了出來与其对质。哪成想,介休转了转眼珠子,竟然高呼上当。上了谁的当?当然是上了乌珠穆沁部老汗之子多尔济的当。
在介休的描述中,乌珠穆沁部汗王日渐年老体衰,尤其是到入了春以后,老汗王又大病一场,部落中大小适宜差不多都由多尔济一手操持,老汗王已经逐渐不再理事,他这个法王却深遭多尔济记恨,自然就被逐渐排除到权力核心之外。而他此前所得到的消息也的确是银车将化装由破口偷入边墙。
介休凭借一张三寸不烂的舌头,竟然把6九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