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将要结束?激动与兴奋交织在一起,竟酝酿而成了一股躁动,在太原城中隐隐的酝酿着。
照顾躁动既隐含着对罢市的不满,同时还参杂着对前景的展望。因为就在今日一早,太原府颁布政令,下令所有商铺一体复市,同时宣布公审卢家大公子。
第一则政令商人们并不甚在意,但对于第二则,却都伸长了脖子静候审判。因为审判的结果,将直接表明这一轮交锋的成败,如果卢家大公子的罪名成立,城中商户们就再也不用惧怕卢金吉这只已经沒了牙齿的老虎。
只是接下來的局势的发展却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直如看了一出转折惊人的大戏。
卢金吉分别向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太原府甚至连山西总兵府在内,状告三卫军前营官顾十四带人放火烧毁了他别庄的粮仓,以泄私愤。并且人证物证,一样样的摆了出來,只让人觉得此事大有可能是真的。
事实上,山西布政使刘令誉在得知卢家别庄粮仓被烧的第一时间里,就已经在怀疑此事背后在有李信推波助澜,可万万沒想到卢金吉这厮也真胆大妄为,就敢豁出來撕破脸。
按照常理揣度,卢金吉是万万不会烧毁自家粮仓的,就算有以此栽赃陷害的可能,但以二十多万石粮食为代价也未免太大了,更何况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绝对是下下策。
所以,当卢金吉派人來承递诉状的时候,在刘令誉心里当即就坐实了李信的部下泄私报复的可能性,并再一次向李曰辅借锦衣卫一用。
这回李曰辅却不愿意痛快的掺合进來,他认为眼下的局面仍旧难以确实,卢金吉表面上占尽了道理,可他总觉得有些破釜沉舟的味道,他不愿意卷入太原城的内斗中來,成了马前卒,牺牲品。
“不是为兄拒绝,实在是形势不明朗,你我兄弟此时不宜搅合其中,只要坐着喝茶看戏就好,难道忘了此前抓捕李信麾下那姓牛的队官,吃了多大的鳖?”
李曰辅的心态可以理解,他只是传话的上差,该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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