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商们的敷衍应付,只是人家摄于他毕竟是清廷贝勒的包衣奴才,出于留得一线好相见的想法,这才假以辞色。
一番运作下來,银子沒少花,但肯入彀的行商却沒有半个。但是在人家看來,即便不从奴酋那里讨得便宜,不还有个礼亲王么?人家位高权重,搞的商路赚的银子一点也不比奴酋要少。
也算是老天开眼,也可以说事有巧合,这一家晋商却是姗姗來迟了,进入六月间才來到辽东,不论皇太极也好礼亲王也罢,手里面能贷出去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而却据说其中还有了一些波折,便是将手攥紧一分银子也不往外放了。
那晋商无奈之下不知从何处听说了多尔衮的门路,竟然不顾路途颠婆难走寻到了广宁城來。双方一拍即合,鲁之藩当即便同意可以与之商量,在请示了多尔衮之后,便约了时间再详谈一番。多尔衮也是大方,可以预先贷出白银二十万两,但是却只要大明朝的粮食。
“小人6贾见过大老爷…”
鲁之藩对这个叫6贾的晋商甚为热情,立即让他落座又命仆役沏茶倒水。原因无他,只因两人都是榆次同乡。时人重乡情,尤其背井离乡的鲁之藩在化外异域能得遇同乡,更是倍感亲切珍视。
“贝勒已经亲口许了你二十万两的白银,可不要让贝勒失望啊。眼看着麦收时节就到了,回去正好将粮食收上來。”
6贾却是倒吸一口冷气,竟然拒绝道:“如果贝勒只让小人收麦子上來,小人这银子还不如不贷了。”
鲁之藩有几分愠怒,如此大事岂能儿戏反复,但还是平心静气的问他因由。6贾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双手一摊,道:“实话说,岂有有钱不赚的道理?小人就是接了这二十万两银子也无妨,可真真是达不到收粮的要求,最后贝勒白白损失了银子,受连累的还不是老爷您?”
“何出此言?”
“老爷不在关内,有所不知,今年山西、直隶的麦子怕是要绝收了,百姓们连吃的嚼口都沒了,哪里还能收到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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