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吕惠中站出來…”
那军将一连喊了两声,吕惠中才心怀忐忑的站了出來。
“在下就是吕惠中,不知将军唤在下何事?”
军将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神里满含了鄙夷,道:“跟咱走吧…”
吕惠中不知道此人的意图,瞅着他的态度又似乎來者不善,焉敢轻易就范?“将军不道明來意,请恕在下不能从命…”
“嘿…小子还有点骨头,直说吧,大帅传你,赶紧跟咱走,晚了,大帅的板子你可吃不起…”
军将的态度竟似有所缓和,吕惠中听闻是洪承畴传唤,便不疑有他跟了去。
一路上往西而去,军将马走的快,吕惠中几乎撒开了两条腿玩命的狂奔,才将将跟住,但如此出去数里之后,便已经精疲力竭摇摇欲倒了。就在此时,他忽然觉得身体腾空而起,大惊之下才发觉那军将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身前,一把将其提了起來放在马鞍后。
吕惠中直觉身体腾云驾雾,不知奔了多久,战马在一处军帐前停了下來,军将又将其一把掷于地上,由于在马上颠簸了一路,身体酸麻不已,双脚刚一沾地,险些站立不稳而跌倒。
军帐之外立即有军卒上前來问明來人与意图,待听了吕惠中的解释后,冷然道:
“军情紧急,大帅去前敌督战,你且等候吧…”
仅仅一句话就将吕惠中轰出了军帐几十步外,吕惠中甚为尴尬屈辱却也只有默默承受,冷静下來后侧耳倾听,只觉得远处的喊杀声竟隐隐越來越近,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又过了一阵,突然有大股人马疾驰而來,边走边呼喊,“鞑子势大,大帅有令,中军大帐东撤五里……”
只见这支人马多有带伤者,衣甲上更沾满了血迹,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看的吕惠中心惊肉跳。洪承畴不愧治军有方,仅仅一声令下之后,军卒们们便收起各处军帐,打点装备开始徐徐后撤,这期间既沒人搭理吕惠中也沒人告诉他该去做些什么,之后浑浑噩噩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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