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的进攻,十万大军已经是所能动员之极限,既然大同战事已经占去了其丁口大半之数,宁锦山海关防线固若金汤,东虏若不全力施为,根本不会对其造成根本性的触动。更何况,东虏自起兵叛乱以來,从來都是集中兵力攻其一点,似这等分散兵力做两个拳头之状的攻击,还是绝无仅有的……”
朱由检还是放心不下,对于是否调孙承宗大军往大同去犹豫不决。
很快,几位内阁大学士6续赶到了文华殿,朱由检强忍住了心中的不快一一问计,众位大学士在得知了刘宇亮的建议后,便异口同声的附和起來。
“调山海关之兵虽然要行险一些,但由目下情形看,的确是不二的办法,更何况宁锦山海关防线固若金汤,东虏想要突破谈何容易。”
“是啊,宣大则不然,历经数次战乱已经残破不堪,若是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洪承畴的三万宣府兵,以及不知所踪的李信三卫军身上,也太过拿京师的安危当作儿戏了,一旦宣府被破,东虏长驱直入……去岁直隶涂炭仍还历历在目,为今之计不可不防啊…”
去岁东虏入寇是朱由检心中一道至今还为平复的伤口,其破坏之大也创下了东虏历次入寇之最,正是这番言辞,最终推动了他痛下决心,调关宁军赶赴山西大同。
但令任何人都料想不到的是,当日晚间孙承宗的次子孙鉁匆匆抵达京师,并连夜要求觐见皇帝。朱由检对此愕然不已,他正准备第二日派人去山海关传旨,如何今日晚间孙承宗的儿子就到了?一丝不详的预感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朱由检当即接见了孙鉁,孙承宗的这个儿子已经四十开外,经过辽西朔风侵蚀,浑身上下与半年前陛见时多了几分沧桑凛然之气,心头有感一阵动容,谁说大臣们只知道争权夺利,对朕阳奉阴违?孙家父子如眼前所见,不就是任劳任怨,一心扑在了国事上吗?
一念及此,朱由检心中竟然罕见的生出了几分愧疚之情,平心而论,他对孙家父子并不好,甚至有些过于苛责。可这还不是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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